《太平广记》里的姓严人物逸话
简介:書名 太平廣記冊數 全十冊編者 李昉 等出版 中華書局 (北京王府井大街36號)發行 新華書店北京發行所印刷 文字六〇三廠版本 1986年3月第3次印刷統一書號 10018•318定價 26.50元太平廣記卷第二十一 神仙二 ...
書名 太平廣記 冊數 全十冊 編者 李昉 等 出版 中華書局 (北京王府井大街36號) 發行 新華書店北京發行所 印刷 文字六〇三廠 版本 1986年3月第3次印刷 統一書號 10018•318 定價 26.50元
太平廣記卷第二十一 神仙二十一 尹君 唐故尚書李公詵 詵字原闕。據明鈔本補。鎮北門時。有道士尹君者。隱晉山。不食粟。常餌栢葉。雖發盡白。而容狀若童子。往往獨遊城市。裏中有老父年八十余者。吾孩提時。嘗見李翁言。李翁吾外祖也。且曰。我年七歲。已識尹君矣。迨今七十餘年。而尹君容狀如舊。得非神仙乎。吾且老。自度能幾何為人間人。汝方壯。當志尹君之容狀。自是及今。七十餘歲矣。而尹君曾無老色。豈非以千百歲為瞬息耶。北門從事馮翊嚴公綬。好奇者。慕尹之得道。每旬休。即驅駕而詣焉。其後嚴公自軍 馬下原有為字。據明鈔本刪。司馬為北門帥。遂迎尹君至府庭。館於公署。終日與同席。常有異香自肌中發。公益重之。公有女弟學浮圖氏。嘗日。佛氏與黃固殊致。且怒其兄與道士遊。後一日。密以堇斟致湯中。命尹君飲之。尹君既飲。驚而起曰。吾其死乎。俄吐出一物甚堅。有異香發其中。公命剖而視之。真麝臍也。自是尹君貌衰齒墮。其夕卒於館中。嚴公既知女弟之所為也。怒且甚。即命部將治其喪。後二日。葬尹君于汾水西二十裏。明年秋。有照聖觀道士朱太虛。因投龍至晉山。忽遇尹君在山中。太虛驚而問曰。師何為至此耶。尹君笑曰。吾去歲在北門。有人以堇斟飲我者。我故示之以死。然則堇斟安能敗吾真耶。言訖。忽亡所見。太虛竊異其事。及歸。具白嚴公。曰。吾聞仙人不死。脫有死者。乃屍解也。不然何變異之如是耶。將命發其墓以驗之。然慮惑於人。遂止其事。出宣室志 (一四四~一四五)
太平廣記卷第三十七 神仙三十七 嚴士則 唐文宗末。 文宗末劇談錄作大中末。明鈔本訛太宗末。建州刺史嚴士則。本穆宗朝為尚衣奉禦。頗好真道。因午日。於終南山採藥迷路。徘徊巖嶂之間。數日。所齋糧糗既盡。 盡字原闕。據明鈔本補。四望無居人。計其道路。去京不啻五六百里。然而林岫深僻。風景明麗。忽有茅屋數間。出於松竹之下。煙蘿四合。纔通小徑。士則連叩其門。良久竟無出者。因窺籬隙內。見有一人。于石榻偃臥看書。士則推戶。直造其前。方乃攝衣而起。士則拜罷。自陳行止。因遣坐於磐石之上。亦問京華近事。復問天子嗣位幾年。雲。自安史犯闕居此。迄至今日。士則具陳賓士陟歷。資糧已絕。近於枵腹。請以飲饌救之。隱者曰。自居山谷。且無煙爨。有一物可以療饑。念君遠來相過。自起于棟樑間。脫紙囊。開啟。其中有百餘顆。如褊豆之形。俾於藥室取鐺。拾薪汲水。以一粒煑之良久。微有香氣。視之已如掌大。曰。可以食矣。渴即取鐺中余水飲之。士則方啗其半。自覺豐飽。復曰。汝得至此。當由宿分。自茲三十年間。無復饑渴。俗慮塵情。將澹泊也。他時位至方伯。當與羅浮相近。儻能脫去塵華。兼獲長生之道。辭家日久。可以還矣。士則將欲告歸。且恐迷失道路。曰。勿憂。去此三二裏。與採薪者相值。可隨之而去。此至國門不遠。既出。果有人採薪路側。因問隱者姓名。竟返山無所對。纔經信宿。已及樊川村野。既還輦轂。不喜更嘗滋味。日覺氣壯神清。有驂鸞馭鶴之意。衣褐杖藜。多依巖岫。居□守盧僕射。躭味玄默。思覩異人。有道流具述其由。遂致之門下。及聞方伯之說。因以處士奏官。自梓州別駕。作牧建溪。時年已九十。到郡纔周歲。即解印歸羅浮。及韋宙相公出鎮江南。使人訪之。猶在山谷。大中十四年。之任建安。路由江表。時蕭相公觀風浙右。于桂樓開宴召之。唯飲酒數盃。他無所食矣。出劇談錄 (二三六~二三七)
太平廣記卷第一百一十九 報應十八 冤報 燕臣莊子儀 燕臣莊子儀。無罪而簡公殺之。子儀曰。死者無知則已。若其有知。不出三年。當使君見之。明年。簡公將祀于祖澤。燕之有祖澤。猶宋之有桑林。國之大祀也。男女觀之。子儀起于道左。荷朱杖擊公。公死于車上。出還冤記 (八三一)
太平廣記卷第一百三十 報應二十九 嚴武盜妾 唐 唐原作廣。據明鈔本、許本改。西川節度使嚴武。少時仗氣任俠。嘗於京城。與一軍使鄰居。軍使有室女。容色豔絕。嚴公因窺見之。乃賂其左右。誘至宅。月餘。遂竊以逃。東出關。將匿於淮泗間。軍使既覺。且窮其跡。亦訊其家人。乃暴於官司。亦以狀上聞。有詔遣萬年縣捕賊官專往捕捉。捕賊乘遞。日行數驛。隨路已得其蹤矣。嚴武自鞏縣。方雇船而下。聞制使將至。懼不免。乃以酒飲軍使之女。中夜乘其醉。解琵琶弦縊殺之。沈於河。明日制使至。搜捕嚴公之船。無跡乃已。嚴公後為劒南節度使。病甚。性本韁。尤不信巫祝之類。有云云者。必罪之。忽一日亭午。有道士至衙門。自雲從峨眉山來。欲謁武。門者初不敢言。道士聲厲。不得已。遂進白。武亦異之。引入。見道士至階何叱。若與人論難者。良久方止。寒溫畢。謂武曰。公有疾。災厄至重。寃家在側。公何不自悔咎。以香火陳謝。奈何反固執如是。武怒不答。道士又曰。公試思之。曾有負心殺害人事否。武靜思良久。曰。無。道士曰。適入至階前。寃死者見某披訴。某初謂山精木魅。與公為崇。遂加呵責。他雲。上帝有命。為公所寃殺。已得請矣。安可言無也。武不測。且復問曰。其狀若何。曰。女人年纔十六七。項上有物是一條。如樂器之絃。武大悟。叩頭于道士曰。天師誠聖人矣。是也。為之奈何。道士曰。他即欲面見公。公當自求之。乃令酒埽堂中。撤去餘物。焚香於內。乃舁武於堂門內。遣清心。具衫笏。留小僮一人待測。堂門外東間。有一閤子。亦令酒埽垂簾。道士坐于堂外。含水噴噀。又以柳枝灑地卻坐。瞑目叩齒。逡巡。閤子中有人籲嗟聲。道士曰。娘子可出。良久。見一女子被發。項上有琵琶絃。結於嚥下。褰簾而至。及堂門。約發於後。向武拜。武見驚慙甚。且掩其面。女子曰。公亦太忍。某從公。是某之失行。於公則無所負。公懼罪。棄某於他所即可。何忍見殺。武悔謝良久。兼欲厚以佛經紙緡祈免。道士亦懇為之請。女子曰。不可。某為公手殺。上訴於帝。帝原作是。據明鈔本改。僅三十年。今不可矣。期在明日日晚。言畢卻出。至閤子門。拂然而沒。道士乃謝去。嚴公遂處置家事。至其日黃昏而卒。出逸史。 (九二〇~九二二)
太平廣記卷第一百四十三 徵應九 人臣咎徵 嚴震 唐司空嚴震。梓州鹽亭人。所居枕釜戴山。但有鹿鳴。即嚴氏一人必殞。或一日。有親表對坐。聞鹿鳴。其表曰。釜戴山中鹿又鳴。嚴曰。此際多應到表兄。其表兄遂對曰。表兄不是嚴家子。合是三兄與四兄。不日。嚴氏子一人果亡。是何異也。出北蘿瑣言 (一〇三一)
太平廣記卷第一百四十五 徵應十一 人臣咎徵 嚴遵美 唐左軍容使嚴遵美。閹宮中仁人也。嘗言北司為供奉官。胯衫給事。無秉簡之儀。又雲。樞密使廨署。三間屋書櫃而已。亦無視事之廳。堂狀後帖黃。指揮公事。乃楊複泰 泰明鈔本作恭。奪宰相權也。遵美嘗發狂。手足舞蹈之。傍有一貓一犬。貓謂犬曰。軍容改常也。犬曰。何用管。俄而舞定。且異貓犬之言。遇昭宗播遷鳳翔。乃求致仕漢中。尋徙于劒南青城山下。卜別墅以居之。年過八十而終。其忠正謙約。與西門李玄為季孟。于時誅宦官。唯西川不奉詔。由是脫禍。家有北司治亂記八卷。備載閹官忠佞好惡。葢巷伯之流也。未必俱為邪僻。良由南班輕忌大過。以致怨怒。葢邦國不幸也。先是路巖自成都移鎮渚宮。所乘馬忽作人語。且曰。蘆荻花。此花開後路無家。不久及禍。然畜類之語。豈有物憑之乎。石言于晉。殆斯比也。出北夢瑣言 (一〇四三)
太平廣記卷第一百六十四 名賢 諷諫附 嚴安之 玄宗禦勤政樓。大酺。縱士庶觀看。百戲竟作。人物填咽。金吾衛士白棒雨下。不能制止。上患之。謂高力士曰。吾以海內豐稔。四方無事。故盛為宴。欲與百姓歡。不知下人喧亂如此。汝有何方止之。力士奏曰。臣不能也。陛下試召嚴安之。處分打場。以臣所見。必有可觀也。上從之。安之至。則周行廣場。以手板畫地。示從人。約曰。踰此者死。以是終五日酺宴。鹹指其畫曰。嚴公界。無一人敢犯者。出開天傳信記 (一一九三)
太平廣記卷第一百七十一 嚴遵 嚴遵為楊州刺史。行部。聞道傍女子哭而聲不哀。問之。亡夫遭燒死。遵敕吏輿屍到。令人守之曰。當有物往。更日。有蠅聚頭所。遵令披視。銕錐貫頂。考問。以滛殺夫。出益都耆舊傳 (一二五二)
太平廣記卷一百八十七 職官 嚴武 寶應二年。大夫嚴武奏在外新除禦史。食宿私舍非宜。自此乃給公乘。元和中。元楨為監察。與中使爭驛廳。為其所辱。始有敕。節度觀察使台官與中使。先到驛者。得處上廳。為定制。出國史補 (一四〇一)
太平廣記卷第一百九十 將帥二 雜譎智附 嚴振 德宗鑾駕之幸梁洋。中書舍人齊映為之禦。下洋州青源川。見旌旗蔽野。上心方駭。謂泚兵有諳疾路者。透秦嶺而耍焉。俄見梁帥嚴振具櫜鞬。拜禦馬前。具言君臣亂離。嗚咽流涕。上大喜。口敕昇獎。令振上馬前去。與聯作主人。映身本短小。聲氣抑揚。乃曰。嚴振合與至尊導馬。禦膳目有所司。頃之。上次洋州行在。召映。責以儒生不達時變。煙塵時。須姑息戎帥。映伏奏曰。山南士庶。只有嚴振。不知有陛下。今者天威親臨。令巴蜀士民。知天子之尊。亦足以盡振為臣子之節。上深嘉歎。振聞。特拜謝映。時議許映。出乾[月巽]子 (一四二一)
太平廣記卷第二百六十一 嗤鄙四 姓嚴人 唐京兆尹龐嚴。及弟後。從 後從二字原倒置。據許本改。事壽春。有江淮舉人姓嚴。是登 是登二字原空闕。據因話錄補。科記誤本。倒書寵嚴姓名。遂憑舟丐食就謁。時郡中止有 止有二字原空闕。據因話錄補。一判官。亦更不問其氏。便指門投剌。稱從姪。龐之族人甚 甚字原空闕。據黃本補。少。覽剌極喜。延納勤勤。款曲同食。語及族人。都非寵氏之 之字原空闕。據黃本補。事。龐方訝之。因問。至竟郎君何姓。曰。某姓嚴。龐撫掌大笑 撫掌大笑四字原空闕。據因話錄補。 曰。君誤矣。嚴自名嚴。預君何事。揮之令去。而猶自謂不誤。自謂不誤四字原空闕。據黃本補。從容而退。出因話錄 (二〇三七)
太平廣記卷第三百二十五 鬼十 虞德嚴猛 武陵龍陽虞德。流寓益陽。止主人夏蠻舍中。見有白紙一幅。長盡餘。標蠻女頭。乃起扳取。俄頃。有虎到戶而退。尋見何老母摽如初。德又取之。如斯三返。及具以語蠻。於是相與執杖伺候。段臾虎至。即共格之。同縣黃期。具說如此。又會稽嚴猛。婦出採薪。為虎所害。後一年。猛行至蒿中。忽見妻雲。君今日行。必遭不善。我當相免也。既而俱前。忽逢一虎。跳樑向猛。婦舉手指撝。狀如遮護。須臾。有二胡人前過。婦因指之。虎即擊胡。壻得無他。出異苑 (二五七九)
太平廣記卷第三百八十九 塚墓一 楚王塚 南齊襄陽盜發楚王塚。獲玉屐玉屏風青絲編簡。盜以火自照。王僧虔見十余簡。曰。是科鬥書考工記周官闕文。 (三一〇六)
太平廣記卷第三百九十 塚墓二 奴官塚 酂縣有後漢奴官塚。初村人田於其側。每至秋穫。近塚地多失穟不稔。積數歲。已苦之。後恒夜往伺之。見四大鵝。從塚中出。食禾。逐即入去。村人素聞奴官塚有寶。乃相結開之。初入埏前。見有鵝。鼓翅擊人。賊以棒反擊之。皆不復動。乃銅鵝也。稍稍入外廳。得寶劒二枚。其他器物不可識者甚眾。次至大藏。水深。有紫衣人當門立。與賊相擊。賊等羣爭往擊次。其人沖賊走出。入縣大叫雲。賊劫吾墓。門主者曰。君墓安在。答曰。正奴官塚是也。縣令使裏長逐賊。至皆擒之。開元末。明州刺史進三十余事。出廣異記 (三一一二)
嚴安之 天寶初。嚴安之為萬年縣捕賊官。亭午。有中使黃衣乘馬。自門馳入。宣敕曰。城南十裏某公主墓。見被賊劫。宣使往捕之。不得漏失。安之即領所由並器杖。往掩捕。見六七人。方穴地道。纔及埏路。一時擒獲。安之令求中使不得。因思之曰。賊方開塚。天子何以知之。至縣。乃盡召賊。訊其事。賊曰。才開墓。即覺有異。自知必敗。至第一門。有盟器敕使數人。黃衣騎馬。內一人持 持原作揖。據明鈔本改。鞭。狀如走勢。襆頭腳亦如風吹直豎。眉目已來。悉皆飛動。某即知必敗也。安之即思前敕使狀貌。兩盟器敕使耳。出逸史 (三一一四)
太平廣記卷第四百二 寶三 嚴生 馮翊嚴生者。家于漢南。嘗遊峴山。得一物。其狀若彈丸。色黑而大。有光。視之潔徹。若輕冰焉。生持以示於人。或曰。珠也。生因以彈珠名之。常置於箱中。其後生游長安。乃於春明門逢一胡人。叩焉而言。衣槖中有奇寶。願有得一見。生即以彈珠示之。胡人捧之而喜曰。此天下之奇貨也。願以三十萬為價。曰。此寶安所用。而君厚其價如是哉。胡人曰。我西國人。此乃吾國之至寶。國人謂之清水珠。若置於濁水。泠然洞徹矣。自亡此寶。且三歲。吾國之井盡濁。國人俱病。故此越海踰山。來中夏以求之。今果得於子矣。胡人即命注濁水於缶。以珠投之。俄而其水澹然清瑩。織毫可辨。生於是以珠與胡。獲其價而去。出宣室志 (三二四二)
太平廣記卷第四百五 寶六 錢奇物附 嚴遵仙槎 嚴遵仙槎。唐置之於麟德殿。長五十餘尺。聲如銅鐵。堅而不蠹。李德裕截細枝尺餘。刻為道像。往往飛來復來。廣明已來失之。槎亦飛去。出洞天集 (三二七二)
太平廣記卷第四百二十六 虎一 嚴猛 晉時。會稽嚴猛婦出採薪。為虎所害。此後猛行至蒿中。忽見婦雲。君今日行。必遭不善。我當相免也。既而俱前。忽逢一虎。跳樑向猛。婦舉手指麾。狀如遮護。須臾。有一胡人荷戟而過。婦因指之。虎即擊胡。猛方 方原作衣。據明鈔本改。獲免。出法苑珠林 (三四六六~三四六七)
太平廣記卷第四百五十 狐四 嚴諫 唐洛陽尉嚴諫。從叔亡。諫往吊之。後十餘日。叔家悉皆去服。諫召家人問。答雲。亡者不許。因述其言語處置狀。有如平生。諫疑是野狐。恒欲料理。後至叔舍。靈便逆怒。約束子弟。勿更令少府姪來。無益人家事。只解相疑耳。亦謂諫曰。五郎公事似忙。不宜數來也。諫後忽將蒼鷹雙鶻皂鵰獵犬等數十事。與他手力百餘人。悉持器械圍繞其宅數重。遂入靈堂。忽見一赤肉野狐。仰行屋上。射擊不能中。尋而開門躍出。不復見。因爾怪絕。出廣異記 (三六八〇~三六八一)
太平廣記卷第四百五十七 蛇二 嚴挺之 嚴挺之為魏州刺史。初到官。臨廳事。有小蛇從門入。至案所。以頭枕案。挺之初不達。遽持牙笏。壓其頭下地。正立凝想。頃之。蛇化成一符。挺之意是術士所為。尋索無獲而止。出廣異記 (三七四一)
太平廣記卷第四百九十六 雜錄四 嚴震 嚴震鎮山南。有一人乞錢三百千。去就過傲。傲原作活。據明鈔本改。震召子公弼等問之。公弼曰。此誠不可。旨輒如此。乃患風耳。大人不足應之。震怒曰。爾必墜吾門。只可勸吾力行善事。柰何勸吾恡惜金帛。且此人不辨。向吾乞三百千。的非凡也。命左右准數與之。於是三川之士。歸心恐後。亦無造次過求者。原闕出處。明鈔本出因話錄。陳校本出乾[月巽]子。 (四〇六八~四〇六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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