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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氏旧居:南开校父一生为教
2014-03-03 10:34:05   来源: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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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档 案 

 

   重庆道144号 严氏旧居

  特点:该旧居为砖混结构,欧式二层建筑,建筑面积为670平方米,自成院落。

  严 修

  (1860-1929),近代著名的教育家、学者,推进教育现代化的先驱。字范孙,号梦扶。他早年入翰林,后出任贵州学政、学部侍郎等职。1902年到1904年期间曾两次东渡日本考察教育方法,之后筹建南开中学堂,1919年又与张伯苓共同创办南开大学,捐赠土地、图书典籍等等,为南开大学的早期发展提供了物质支持。此后又成立南开女中、南开小学。


    南开校父一生为教

  谁家子女不读书——严修旧居联想

  听到钢琴声的时候,我好像出现了一点错觉。

  琴声是从重庆道上不知哪间房子里传出来的,舒缓得很。午后的阳光斜射在街道上,被树的茂盛枝叶遮蔽掉很多浮躁,变得不那么溽热、刺眼。恰好一阵风吹过,树叶发出轻轻的哗哗声,和着钢琴的声音,如同弹着奏鸣曲。

  于是两边街道的景象好像忽然恍惚起来,光线弯曲了几下后,原来远处的高楼不见了,一辆黑色的老爷车从一家院落里慢慢驶出,一个着马褂持着文明棍的老先生在我身边踱过,略略点头向我示意。我抬头看看重庆道上144号和146号这两处紧邻的小楼,觉得钢琴声像是从那里发出,透过窗户,仿佛见到一个女孩儿在弹奏,一位老师模样的人坐在她旁边……

  一声汽车鸣笛将我从幻想中拉拽回来,街道如常。

  我不知为什么有此幻觉,也许是来之前曾听说,知名的教育家严修先生,对自己孩子的家教是中西合璧的,钢琴是他的女儿们必修的课程。而当年他在天津开办蒙养院时,曾特意聘请在日本结识的教师前来相助,最重要的课程之一,就是为孩子们教授音乐,为此,他还为蒙养院置备了很多乐器。他的孙女后来也有在蒙养院上学的,老师们的钢琴弹得都很好,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

  而我今天要拜访的144号与146号,就是当年严修家人曾居住过的地方。

  严修侄孙才是真正主人

  这两座小楼当年是连通的,如今院中虽已被隔开,但仍是同一面外墙。墙有近两米高,爬满了绿藤。

  我先走到146号院外,铁门紧锁,门上的福字早已褪色破损,看上去不像今年春节时贴的。找了半天,扒开门边的绿藤,才找到门铃——是那种很老式的黑色门铃。摁了几下,听不到有铃声,又拍门,许久没有人回应。

  门上有一个口子,向里面望去,隐约能看见小楼的一部分。院子很大,中间小路两旁散放着一些杂物,看旁边的屋子好像紧闭了很长时间,只是那些树让人觉得还有生气。问了几个附近的人,有的说这里还有人居住,有的说主人已经搬走,正在寻租,也不得要领。

  只好再去看144号。在门口就被两个工人叫住了,原来里面正在装修。我说明来意,得以进去。到处都是沙石料,很多工人在忙碌着,我问房东在不在,他们也只是憨厚地笑,说不知道,自己只是来干活儿的。

  楼的主体还能看出来,原来听说,这里是英式公寓,整体看上去像个座椅的形状,装修是很考究的。我走进楼里,还能看到原来的木质楼梯,踩上去觉得很舒服,扶手处的花纹,很像那种希腊回纹式。抬头能看见房梁,一些粗大的木檩交叉相抵,又是那种很中式的感觉。顺着楼梯能走到二楼的露台,那里还留着带花纹的磨砂玻璃窗,和146号院子侧屋外墙上的一样,似乎在强调着这两处小楼的关系。

  外界一直认为,这两处小楼是严修的旧居,且建于民国初年,但实际可能不是。文保志愿者杜鱼在《严修在津活动遗址遗迹略考》里提到过:“这处楼房建成不会早于上世纪三十年代,与严修无关。严修侄孙仁曾(严伯符)、仁统(严六符)曾居这里,大约由此讹为严修。”

  而前两天,我的同事在采访重庆道114号金邦平旧宅的时候,曾在金邦平的侄媳妇费定芳老人那里,也听到了类似的说法。

  费女士的身份很有趣,她的婆婆就是严修的侄女,是严修兄长的女儿。严修的兄长有两个孙子,就是上面提到的仁曾与仁统。费女士说,自己的婆婆,就是仁曾与仁统的亲姑姑。她记得,重庆道上的那两座小楼,就是严修出资为仁曾与仁统修建的,但何时建成并不清楚。当年,费女士常陪着婆婆到那边去串亲戚,记得里面的装修很不错,家中还有厨师,有暖气。

  一封奏折改变半生命运

  费女士说,当年严修对侄孙关爱有加。还曾送严仁曾去美国读书。严修一生,最重教育。谁家子女不读书?致力教育的人,都是着眼国家根本的大才之人。

  1897年,严修结束了他在贵州的学政生涯,动身北上。俗话说,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。但严修离任时,带着的却是四千两银子的债务。他自己的俸禄,大多用来给学子们买书或作为“奖学金”了。在贵州三年,他致力于教育,感动各界,他离开后,当地立碑,以铭记他付出的艰辛努力。

  在贵州的最后一年,他给光绪皇帝上了一道奏折。这道奏折产生的一系列作用,如同催化剂一般,影响了严修后半生的命运,甚至关联到了南开学校的诞生。

  严修在奏折中极力主张改革科举制度,令朝野震动。梁启超后来曾对此有很高的评价,说严修的奏议是“戊戌变法之源点”。

  严修的维新思想使得他在“戊戌变法”后一度处于危险的境地。为此,他退出政坛来到天津,将全部精力投入在教育之中。

  起初,他将自己的家学作为了“实验基地”,打算办新式教育,借此增强国力。这时,他急需帮手。

  就在严修给光绪上书的同年,一个年轻人从天津的北洋水师学堂毕业,加入海军。但后来国家的积弱让他深受刺激,于是退出军队,回到天津搞教育。正好严修在寻找办学的人,这个年轻人便被推荐到严家。他就是张伯苓,两个人就此结缘,谁也不会想到,他们从此在中国近代教育史上书写下一笔笔浓重印记:

  1904年春,严修与张伯苓筹设私立敬业中学堂;

  1907年,这所中学堂改名为南开中学堂;

  1919年,两人又共同创办南开大学。

  到1928年,南开系列学校形成了自己的体系。从幼儿园到大学,严修的身影出现在天津几乎所有的教育领域之中。

  南开学校奠基人

  以往提起南开,一些人会首先想到张伯苓。但实质上,严修对南开的贡献是其他人难以比拟的。南开中学堂的原址条件极为简陋,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所私立学校,都要靠严修带着张伯苓一起去四处“化缘”募捐。后来为筹建南开大学,两人又南下北上,向孔祥熙、阎锡山等人募捐。此事曾颇遭反对,但严修以“盗泉之水可以濯足”之语回应,委曲求全之意溢于言表。南开学校就在他这样的竭力奔走中先后建立起来了。

  那时的南开学生们,都知悉严修对学校的付出。

  记者采访南开老毕业生张国贤的时候,能从他的言语中感到对严修无限的敬意。

  张国贤1945年考入南开中学,而后又就读于南开大学。此前,严修已在1929年去世,但他对学校的影响仍然存在,学校楼里进门处,还挂着他的大幅照片。在校期间,张国贤总会听到老教师们谈起严修的很多事情。他至今都清楚记得立在校内的“容止镜”,上面有严修书写的“容止格言”:“ 面必净,发必理,衣必整,纽扣必结。头容正,肩容平,胸容宽,背容直。气象:勿傲、勿暴、勿怠。颜色:宜和、宜静、宜庄。”连美国的洛克菲勒基金会都对它推崇备至,特意拍了照片,在美国的报纸上刊登介绍。

  尽管已经八十多岁,但只要提起严修的经历,张国贤连那些事情发生的年份都记得很清楚。

  他说,严家的后人也有在南开读书的,且出色得很。严修一生为振兴国家奔走不休,这风骨也遗传到了后辈身上。他的孙子严仁颖,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读于南开中学,在文体方面相当出色,还有个绰号叫“海怪”。

  “海怪”确实怪,上世纪三十年代中期,华北运动会在天津举办。南开中学组织了千人拉拉队,严仁颖就是队长。他带着队伍用布标在开幕当天组成了“勿忘国耻”四个巨大的字,震动当场,气得在场的日本官员暴怒而去,而在场的国人则热泪盈眶。《大公报》主编王芸生当日也到了现场,回报馆后激动地写下一篇时评《华北运动会的眼泪》,其中说道:“此情此景,太感动人了,我的两行热泪,倏然洒落襟头……”严修先生如在天有灵,目睹此景,想必也会百感交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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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版撰文 记者 张玥 摄影记者 崔跃勇 插图 谷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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